♥左手倒影 右手年华♥

傍晚。我惦着右脚从马路这一边走到那一边。又再走回来。

夜半。我惦着右脚去冰箱拿水喝。地板被踩得啪嗒啪嗒一深一浅地作响。

怀疑右脚跟底下是不是真的住了一个鬼。我突然心疼我自己。

莫名的病症。无从考寻的病因。

 

我站在人行道上的时候在想。会不会从街角走过来某个熟悉身影把我抱起。

穿过车来人往到达目的地。可我明知他在另一座城市的另一个街头。

好在路也并不是很远。我自己走也不会很久。

只是这顽疾它什么时候要好。

 

时至今日。终于打消了心里唯一的疑问。我瞑目得一塌糊涂。

因为我从不怀疑他是否真心爱过我。或者他是否后悔爱过我。答案笃定得让我安心。

至于被问及我们之间这场断裂的原因。我也终于诚实地剔除了一切感情以外的因素。

有一些爱被时间冲走了。而彼此来不及产生足够的爱去弥补这个越来越大的缺口。

是的。不够爱导致我们无法继续相爱。我喜欢这个纯粹的理由。

 

如果还有遗憾是元宵那天。我们一前一后走出crêpe屋。被拥挤的人潮淹没彼此。

他说曾回首未见我追上前。我说默默尾随并未见他回头。孰是孰非已无关紧要。结局改变不了。

原本故事停在这里多好。所有的爱与不爱舍与不舍就在他背影消失的那刻一笔勾销多好。

反复懊悔着后来的每一次纠缠。两个汤匙一个碗的汤圆。费列罗甜甜圈泡芙奶茶卡布奇诺蛋糕。

甜到发腻令人作呕。原谅我至今仍未学会见好就收。

 

每逢佳节给女神发短信好像成了种习惯。她很顺口地说了希望我们有个好结果。对此我早已经不动声色一笑而过。

倒是他晚上特地打来的电话叫我有些错愕。他说只是跟我道一声端午快乐。我说我在吃粽子。

去年的端午带他去外婆家过节。却是意料之外地没有吃到粽子。并且还出了点小状况。为此我内心抱歉难过了很久。

于是更加感激他总是带给我最好的。哪怕是家人这个不受个人意志控制的部分。我却让他失望过很多次。

算了。也只能说抱歉啦。希望他不要记得吧。

 

他说过去很美好。但是也要继续去寻找未来的美好。

是的。我该把那些美好打给包安放好。然后把心打扫打扫。

腾出一个足够的空间去给未来的那个人住。不能从一开始就委屈了人家。

等哪天脚好了。我想我所有的期待也该跟脚后跟一样有着落了。

 

 

 

某个日子在不紧不慢地逼近。这种Tempo拖沓得让我想吐。

曾由最亲爱的人牵着手踏进人生第一个考场。然后是整整十七年的缺失。

会不会来看我穿学士服的样子。再牵我手走出象牙塔。

 

看着阿贵跟她家公子演绎着校园爱情故事。三两张明媚的片足以打动人心。

我萌生了邀约你一起出现在取景器里的念头。以几个月前的姿态。终还是作罢。

你已经赠我一个长长的完美假期。若再向你借些微笑。我要拿什么还你。

 

你总是在我快要遗忘的时候适时地冒出来。安慰我委屈。抚平我纠结。解释我不解。关心我近况。

我无从拒绝。于是照单全收。

导致后来我都不敢流露出太多的负面情绪。以防你借此靠近。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借题发挥。

 

整理了近两年的照片。没见你第二十四天的那张片你说变的不像我了。

是的。那些变着花样折腾花苞啊嘎嘎啊我从来都在你看不见的时候。

在你面前我总是尽量扎干净的马尾穿利落的运动装。你喜欢我像你心目中那女神的模样。

 

而事实上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女神。有些后悔上一次没有去送机。不晓得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隔十天半个月跟女神打次电话发几条短信让我有种把她当成亲人的错觉。又或者在我心里她已经是亲人。

总有一天我也会修炼成她这样的烈女。潇洒独立自由来去。

 

我一直记得前年跨年的四人麻局。却怎么也想不起第二年的跨年。

大J给我的回答就一个字。麻。

后来跟橘子姐姐在大街上转了好几圈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终于给了我正解。

 

橘子姐姐哽咽着说。当一段回忆过去之后。当初那四个人再也凑不齐一桌麻将了。

我却还傻傻地挺着绝张大吼一声“周小斌小金手”。然后在众人面面相觑中把牌摊倒。这招依然灵光。

我也慢慢开始不贪心了。不是非要拷响才走。

 

持续晚睡的状态大概有半年之久了。我照样可以没心没肺地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醒来忘得干干净净。能忆起的也就那几个支离破碎的画面。

其中一个是你稀松平常地搂着我单薄的肩膀。右臂的温度却足以凉透我整个背脊。

很好笑对不对。就算是梦里你还是记得要走在我左边。

 

昨天凌晨的那个梦我反常地记得很多细节。

我在某个古董展上觉得有些闷。到门口透透气发现有个镜头对着我。于是礼貌地回以笑脸。

然后从这个镜头后面走过来一张陌生的脸。他交给我一张半人高的巨大胶片。拉着我的手一直跑一直跑。

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我停下来。是某顾姓男子。

 

只可惜我始终也不知道那个拉着我私奔的陌生人是谁。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张胶片上的影像。

只可惜阻止我私奔的此顾非彼顾。只可惜凌晨五点没人读懂我的想念。

借着回旋的梦境我很轻易地对顾说出该断了联络这话。换来对方一句在乎。我难得强硬的态度立刻被击败。

心里是清楚的。这种纠缠我很快会厌倦。

 

最近一直犯着久未复发的老毛病。脚后跟着不了地。TMD要不要那么娇气。

师父说叶小甜不要这么低落。其实生活很美好的。

OK。I Know。只是要借您的轩辕剑一用。

与过去一刀两断。

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多谢你曾毫无保留地都赠予了我。

这段青黄不接的日子我寂静地在家吃吃睡睡。谋划远远近近的出游。

跟师父无病呻吟。说着睡不着睡不着却已经沉沉睡去记不得是否按下了发送键。

师父说我是只幸福的两头乌。可我一定不是只合格的两头乌。

左手的戒指随时都有种要滑落的感觉。体重机上的数字跌破四十。

 

心情好的时候不好的时候约闺蜜去西湖边逛逛。

看莫名其妙的艺术展。点莫名其妙的陌生菜式。

一人吃一只莫名其妙的蟑螂。心里当然清楚得不得了。

我的情商始终没有她高。于是也不像她这么走运。

 

我想我的好运气一定都在十八九岁的时候预支完了。那两年总是频繁地被美好的男子们一见钟情。

只是那时陪在某个人的身边。我没得选。

如今听他说他那时看见了一个精灵。他说感谢我的清新。

我何德何能哪。

 

momo说我始终是那个讨人喜欢的古灵精。ZZ说我像仙女。紫枫说我跟Iris这个名字很相配。

朋友总对我那么宽容。我真的真的感激涕零。

而你却说你就是爱我的邪恶。爱我熙熙攘攘的小聪明。

只有你的爱那么真实。只有你爱我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只有你包容我所有的陋习。

 

找你的电话还是打到了我这头。

小J一直以为只要想见那个人就一定能找到他。我也一样。

大J说只要我不想见你你就一定找不到我。你也这么说过。

只是这次你没有要躲。我却沦落到跟他们一样。再也找不到你了。

 

你在我的心上划了一道。不时回来观察伤口。好心地为我换药包扎。

它总是不争气地好不了。每一次揭开纱布都是一次撕扯。你不再是我的特效药。

算了吧。就让它掩盖在我的伪装之下。哪怕化脓溃烂。

请你不要再触碰。请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起我们。

 

那年夏天你破釜沉舟。我飞蛾扑火。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你佯装没所谓地说顶多就是无处着落。如今无非应了你当时最坏的打算。

从别人口中瞭了你真正要离开的理由。我瞑目了。无需再心有戚戚。

就等她回来扯断我们最后的关联吧。我要对她有个交待。毕竟她一直热心我们的未来。

 

任何关心的话我都说不出口。那些客套让我想吐。你从来都是独立的孩子。少了谁你都不会过不好。

唯一没变的是最初我对你诉说的那一句。我爱你是可以连抚眉掩饰忧伤的动作都省去的。

变的是你不再如当初不忍心赐我那一句。别爱我。

最后一次给你买的牙刷到现在正好是一季的时间。记得换掉它。

 

我也不做病孩子了。让时间说真话吧。

有人曾说过要扒光身上所有的装备砸锅卖铁为我买一双翅膀。

可是你知道在深渊我向来毫无方向感。

莫名地想念伏魔殿。伊斯夏尔肯。阿尔特盖德。布鲁斯特豪宁。莫尔海姆。贝鲁斯兰的每一个场景。

然而对于深渊却拒之千里。因为没有翅膀还是因为没有你。

你看见了最好千万不要当做没看见。反正翅膀我要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看不见我的诚惶诚恐。你看不见我的八面玲珑。

我想试着努力编排些完美的嬉笑怒骂与她述说。

道出的却只剩你曾口口相传的家长里短。

自以为巧舌如簧殊不知漏洞百出。

好歹这一回合轻松过关。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改天你教教我到底该如何。

 

好了我又晚睡了。深知我心的某人还在等着他归来。我就当陪陪你吧。

谁让我不是上班族呢。我不困我不困我不困。

你要我立于不败之地。因为你太宝贝我。

我感动之余不免叹息。过于强势又是何必呢。

太多时候。你让我往左。我偏偏向右。然后把自己弄丢。

 

多想找一个人来成全我的小女子。

在车来人往拥挤的街巷不只是牵我的手。而是圈我在胸口。

可我常常表现得不够柔弱。

究竟谁能跟上我的Tempo。是你吗。是你。还是你。

 

哎呦。我困了我困了我困了。

宝贝啊。晚安。安。

还以为早上的一个morning call让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殊不知许久以来铸造的铜墙铁壁那么轻易就土崩瓦解。

已经厌倦了去娓娓相告那么长那么长那么长的故事。

城池都没有了。战袍也没有了。

 

人生至此。若干个未成行的地方。

由于某些原因而避之不及的南浔。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古怪的洁癖。

天公不作美的桃花岛。也罢。省却一袭桃花依旧人面全非的典故。

等不到花期的杭高以及武汉大学。晴天霹雳的武义温泉。毕业旅行的迪斯尼以及曼谷。蜜月的夏威夷。

在心里面烙成一个个难看的疤。结了痂。还TM不肯停歇地隐隐作痛。

 

记忆总会在某个timing跟备忘录一样自动弹出提醒。

比如去年五一小长假我在普陀山的观音像前双手合十祈求一场天长地久。

比如把海里的礁石当做AION里的怪怪。还傻兮兮地喊着siona并配合动作。

比如你说你还是叫Z.X.Bin。将来他还是叫Z.J.X。那么我呢。你反问你说呢。

我隐约明白了阿贵反反复复怀念着咒骂着Z的心情。

 

好了。我要离去。

没有挽留。没有牵挂。

我依恋这座城完全是为了一个人。

他不在了。离去是迟早的事。

如若我早一步动身。

我多怕遇不见你。

 

我多怕 遇 见 你 。

 

Thanks for your cappuccino cake。

I just say bye bye bye。

望着透过云层细细碎碎洒下来的阳光。我问什么时候雨。

天气预报总是那么不可信。却又不可不信。

雨最大的时候我站在临街店面的屋檐下。飞溅的雨水打湿有点过长的裤脚。

这一瞬间的瓢泼终于不负近些天来湿乎乎的空气与湿乎乎的情绪。就这样落了下来。

而心里却怎么都下不出一滴雨。

 

我路过你过路的风景。你找寻我寻找的梦境。

我落坐你坐落的地方。你回转我转回的街巷。

谁错过了谁。谁辜负了谁。

究竟是谁在追逐谁的脚步。兜兜转转却谁也找不到谁。

 

原来大部分的时间。选错了座位。

这个二月。去了很多地方。陌生的。熟悉的。

这个二月。见了很多朋友。陌生的。熟悉的。

这个二月。漫长得像过了很多年。我一个人。

这个二月。短暂得像只过了一天。和很多人。

这个二月。阳光灼热地晒着我的被我的昏睡。

这个二月。雨水决绝地浇着我的眼我的不眠。

 

某个人。我找不到我也到不了。所有纪念安放心底的保险箱。

爱过你。就像过了愉快的假期。最开心的都放逐在沿海地带。

我只求。你不要怀疑不要忘记。那年体育馆前一见钟情的她。

我情愿。所有的不懂事都是我。否定现在保全最美的十八岁。

我了解。你也欢喜这样子的诺。关于你的独家记忆绝口不提。

 

某个人。因为时机不对错过了。于是之后的无数次依然错过。

知道吗。你曾做过的一件小事。多年辗转传入我耳如获至宝。

很多次。在某一瞬间我爱上你。你谈吐很动听你文字很贴心。

不准问。为什么。我知道你懂。如果你也有一样的心电感应。

在心里。跟自己。失了一场恋。原谅我开不了口我伸不出手。

会不会。有一天。时机都合拍。我未嫁你未娶那么就在一起。

 

某个人。不明白你那天的打扰。究竟是何用意。

如果说。对于过去我也心怀怨恨。你是否还心安理得感到委屈。

不要再。打听我的生活。我的好与坏都与你无关。

对于你。我选择选择性失忆。不是很糟糕却也没有美好到要被记起。

 

某个人。唯一让我未央的男子。

感谢你。承载我傻乎乎的爱恋。填满我漫长艰苦的高三生活。

我依然。欣赏你文采飞扬的诗。那就借来当作你失约的补偿。

当你在。岁月逝去的时候。

熙熙攘攘。载倒在时光扰扰的流沙中。

挽去的。不是抬眼未央的路。

留下的。不是眼角的唏嘘。

是自欺。

 

好吧。是自欺。

 

過去的這年，太多失于承載的片斷，太多急於握緊的瞬間。
我在佛祖面前虔心念誦。
我跟三年的感情說再見。
我與橘子姐姐一起看海。
我找回曾錯失的那個他。
我識得好記可愛的他們。
盼望颱風停止后出海，未央。
期待陰雨結束后出遊，終遂。
好在生活總是喜憂參半，讓葉小姐過的有滋有味。 

在燭光閃爍的旋轉樓梯上過平安夜，聼佳說每一根蠟燭都是對葉小姐的思念。
收到朱蕾妹妹、八號理髮師送的紅蘋果。甜到心裏面。
在冰冷的考場度聖誕節，收到CK純手工打造的聖誕祝福。
那個精致的“t”，叫葉小姐差點溼了眼眶。
而不經意少拼了個字母，又讓葉小姐笑開了花。
多謝考試之前每一個你們貼心的愛的鼓勵。
多謝睡覺之前每一個你們貼心的“晚安”。
多謝流淚時候每一個你們貼心的安慰。
多謝一路有你們貼心的陪伴。 

上一個夏天，第一次的麻將桌上，我們不確定的幸福，始終記憶猶新。
零八年最後一天，終于實現你我最鍾愛的四人同行。
四人圍坐在火熱的砂鍋邊上，暖暖的，一起吮吸筒骨，很滋補，很幸福。
四人壓馬路，你們陪我們挑金兔子，你見證我跟BB浪漫的時刻。我感動到無以言表。
我們陪你們假裝新人挑婚戒，假扮的身份，真實的甜蜜。
四人麻將，不再需要說隱晦的話語，因爲這一刻幸福牢牢握在手心。
四人KTV，永恒不變的《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這個B&T+J&J的跨年之夜，刻骨銘心，終生難忘。

BB，你透過歌聲想要跟我娓娓述説的心聲，我全部都收到。指尖傳遞的暗號，我全部都懂得。
第一次送情人的禮物我會好好保存，不會再弄丟。
因爲你說的，以後逃難的時候，可以保命呢。
只是我把它看得跟生命一樣重要，怎麽捨得。
BB，我們相依走在新年第一個淩晨空曠的街，然後會一直手牽手一起走下去。
人生第一輛豪華的有天窗的taxi我們在新年第一天坐到了。
新年第一次跨過錢塘江，在橋上看到新年第一道微紅的晨光。
BB，我們會一直手牽手一起看明年，後年，大後年，大大後年，大大大後年。。。很多很多年的日出。 
 
我是有翅膀跟兔耳朵的葉小天。
有我在。一直。